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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五十年代,上海市最有名气的咖啡馆要数霞飞路(今淮海中路)和静安寺路(今南京西路)上的“DD’S”(上海人叫“弟弟斯”)咖啡馆了。

  咖啡馆是独处、会友、聊天的好去处,当年的“DD’S”就给人以这种闲情逸致的印象,何况更早时候的静安寺路和霞飞路分属英、法租界,殖民地气息带来了几分“洋气”,纸醉金迷的十里洋场在这里却显得分外宁静与雅致。西装革履的男士,衣香鬓影的女子,专门打听独家新闻的记者,还有专事收集情报的中外特工,常在这里出没,带来了一些温馨又神秘的气息。

  在“DD’S”喝咖啡的客人都懂得,放在咖啡碟上的小匙是用来搅拌糖和奶油的,而不是拿来舀咖啡喝的,否则便会被人看作十分外行。还有,即使你想在火车卡座式的沙发上泡一个下午或晚上,侍者也不会催你早点离开。如果你点了一两客蛋糕,女侍者就会端上一个上下三层的树型蛋糕盘,放在每层上的新鲜出炉的小蛋糕都可任君选择。

  除“DD’S”外,上海还有几家办得不错的咖啡馆。如著名的“沙利文”西餐馆,开在南京东路一带,是外滩附近洋行老板和一班白领人士爱去吃西餐、喝咖啡的地方。开在赫德路(今常德路)上的“凯司令”西餐馆,也供应咖啡。可别忘了,女作家张爱玲就曾住在这同一公寓的楼上,和相爱的胡兰成一起在阳台上执手吟诗。有时在静夜里,她还会拉开印着考究花纹的窗帘凝视街边,耐心等待穿长袍戴礼帽的胡兰成的到来。

  此外,静安寺路赫德路口的“CPC”咖啡馆和南京路现新成游泳池旁边的一家咖啡馆,在当时都是颇有口碑的。那里都供应现磨即煮的咖啡,你可以亲眼看到磨好的咖啡粉,放入虹管式咖啡煮沸器内,前面还有酒精灯徐徐加热。一边观赏咖啡冲泡的过程,一边享受咖啡扑鼻的香味,这就是虹吸式冲煮咖啡的魅力之所在!

  The Cranberries(卡百利)是一个来自爱尔兰的摇滚乐队,自从1992年发行第一张专辑--《Everybody Else Is Doing It,So Why Can't We》以来,凭借其三张专辑全球数千万张的销售量,挤身世界著名乐队行列中。无论是低沉凝重的战争控诉<zombie>,还是温情洋溢,歌颂家庭生活的<ode to my family>,都深深打动着众多歌迷。

  这支爱尔兰乐队硬朗单薄的清新和别出心裁的旋律,从精美的幻想世界里找到了现实中罕见的灵感。于是他们很快成名,在第二年参加了伍德斯托克音乐节25周年庆典,并以第二张专辑《no need to argue>跃入世界级乐队行列。不过卡百利后来在没有唱过这样无助的歌,他们影射现实,追朔爱情,悼念亡人,他们的歌在有很深的感伤色彩,题材许多是空虚、绝望、荒谬的世界等现代人的通病,并且把那种弹簧一样的美声传遍世界,弄得王菲之类咿咿呀呀学个没够。

  卡百利组建于一九九零年五月,Dolores自三岁起就开始唱歌,十几岁时开始弹钢琴并且自己作曲。她很早就开始找寻志同道合的伙伴组建一支乐队。Noel,Mike和(Fergal)曾经用各自的乐器在一起玩了两年音乐,期间,他们在一个叫做"The Cranberry Saw Us"的乐队中唱了六个月。

  为了更好地在另一支乐队中发展,"The Cranberry Saw Us"中的成员Niall决定退出乐队。她离开时把她的朋友,也是一位歌手推荐给了这支乐队,她就是--Dolores!Noel完成了几段音乐,他正想把它编成歌曲,Mike和我也作着自己的工作,但是一段时间以后,他们觉得乐队没有没有抒情歌曲和适合唱这些歌曲的人很单调。五月的一个晚上,他们正在排练歌曲,这时Dolores夹着一个键琴走了进来。他们向她问了一声好,便觉得有点尴尬。因为当时有五六个朋友在场,说实话,他们很怕她出丑。可是当她拿起键琴演奏音乐的时候,他们全都惊呆了。他们把Noel的歌曲演奏给她听,她很喜欢这种风格,于是我们给了她一卷带子,约了她下周一起排练。

  一周很快就过了,这天,他们独自四人在排练室里,Dolores说她跟喜欢他们给她的带子,他们决定一起演奏这些歌曲,于是他们弹起了Linger她开始演唱。(上帝的安排)

  他们排练了三四个星期,然后他们开始录音,试试效果如不如意。他们兴奋的发现,效果太棒了接下来,他们忙着找一个合适的唱片公司。不久以后,Sett,他们的一个在唱片公司工作的朋友建议他们寄一些他们的带子到唱片公司,看看能不能签合约,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不断地在爱尔兰和英国寻找唱片公司,许多唱片公司也都找到了他们。

  他们录制了一张EP--"Uncentain"不久以后,我们出了第一张专辑"Everybody Else Is Doing So Way Can't We"!

  这就是他们的历史!

  我国是筷箸发源地,经过专家考证,中国人使用筷子至今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虽然我们每天都离不开筷子,可是大部分人对此熟视无睹。自古以来,很少去专门研究筷子、研究箸文化。而多伦路文化街上的蓝翔老先生,却有24年的收藏研究筷箸生涯,并开创了独一无二的藏筷馆。

  蓝翔,1978年开始藏筷生涯,已集藏了古今中外筷箸1000多种,总数1800多双,堪称中国藏筷第一人。

由感而发
  73岁的蓝翔老先生是藏筷馆的馆主,他的“民间民俗藏筷馆”在全国也是独一无二的,说起当年前藏筷的原因,可以归结为四个字——由感而发,这不得不谈到三件事:

  抗美援朝的时候,热情的朝鲜老大娘送给他一双铜筷子;一位志愿军战友牺牲前,将家里带来的骨质筷子留给他作为纪念,这成为他的第一批意义非凡的藏品。

  “十年动乱”期间,蓝翔因为发表了几百篇文学作品,被监督劳动。有一次,他看见红卫兵惩罚一个关在牛棚里的老教授,在吃饭时不给他筷子。饥饿难忍的老教授只好用手抓饭、伸出舌头舔着吃,斯文扫地,形象不堪入目。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让蓝翔寒从心起。为了免遭同样的戏弄,蓝翔偷偷将一双竹筷削短藏于腰间。

  1978年,偶尔看到一长旧报纸上的消息,内容关于美国总统尼克松首次访华,周总理举行国宴,尼克松把筷子放下,一位加拿大记者立刻冲上前去,将筷子抢了下来,放入衣袋。以后听说尼克松访华之前,特地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学习如何使用筷子。

  可以说第一件事使蓝翔具备了收藏的基础,第二件事让蓝翔认识到了筷子的重要性,而第三件事让蓝翔真正下决心倾注所有的心血在中华箸文化上。蓝翔想到,筷子是中国人发明,却没有人来研究它,其实他那时已经开始收藏筷子了,作为炎黄子孙,应该把筷子作为一种事业来研究和收藏,探讨弘扬中华箸文化。

以文养藏
  办家庭藏馆,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据了解,上海的家庭藏馆最多时有上百家,然而大部分都自生自灭,真正能坚持下去的却是少之又少,而蓝翔就是其中之一。1988年蓝翔在自家的小阁楼创办了藏筷馆,以后在虹口区文化局的扶持下,蓝翔和他藏筷馆馆一起搬到了多伦路文化街上,接待了一批又一批来宾来馆参观。

  对于自己的宝贝筷子,蓝翔至爱之极,除了偶尔的赠送,他都不愿割爱。何况收藏筷子的人绝少,不像其他种类的收藏还可以拿来交换新藏品。既不能交换,又不能出售,甚至连门票也不收,那么蓝翔靠什么来养活自己,靠什么来丰富自己的藏品呢?答曰“以文养藏”。

  蓝翔是个作家,1993年出版了他的第一本研究筷子的书《筷子古今谈》;2000年台湾出版了《筷子的故事》,对筷子的历史文化进行了较详细的论述,蓝翔平时还经常给报纸杂志投稿,发表了不少关于筷子的风俗文章,对筷子的发源、演变、品种、功能,对人类的健康以及同食俗、婚俗、礼俗、丧俗的关系,进行探讨和介绍。靠着每天写书、投稿赚来的稿费,蓝翔又不断地扩充自己的藏品,这就是他的“以文养藏”。现在他正在和其他作家联手写一本《老上海360行》,一面研究弘扬箸文化,一面专注于自己的收藏,蓝翔乐此不疲。

出路何在?
  从最小的玳瑁小筷到2米长的创吉尼斯世界纪录的大筷子,随着藏品的越来越丰富,蓝翔开始为宝贝筷子们发愁。也许没有父亲在特殊年代的特殊经历和特殊感怀,蓝翔的儿子并不像他的父亲般热衷筷藏,将来不可能接父亲的班了,因此目前最困扰蓝翔的问题就是家庭收藏馆的未来,自己几十年收藏的心血将何去何从呢?

  其实这也是几乎所有的家庭收藏馆所必须面对的问题,在1988年左右诞生的十几家家庭收藏馆,坚持到现在的已经寥寥无几,因为这是项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又费钱又费精力,不少为了收藏而导致家庭不愉快,有的甚至还离了婚。这批人大都年过花甲,这些耗尽毕生精力才积累的藏品今后将流落到何处呢?

  对此,蓝翔曾经多次呼吁,希望能将家庭收藏馆升级为行业博物馆,就像目前的公安博物馆、银行博物馆等等,让收藏家们将来能有一个安置藏品的地方,继续发挥藏品的文化性。发展行业博物馆,如果充分利用民间收藏馆,那么就会大大减少投资。以他的筷子为例,如果上海有机会建立一个“饮食文化博物馆”,想念这千余双筷子也可以更好发挥其文化意义。从小方面讲,如果有商家愿意在投资饭店、酒楼的同时,将这些特殊的筷子作为饭店的装饰,或者开辟一个房间作为饭店的“饮食文化博物馆”,弘扬饮食文化,让食客们前来参观,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