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pudding19
图/林间小路、shi-li
神秘和梦幻参半,一种终于来到世界的某个尽头和归宿的感觉。
——《消失的地平线》
我想,用詹姆斯·希尔顿的这句话来形容云南甚贴切。
过去,现在和将来,云南都是旅行者的天堂,背包客也好,豪旅者也好,在云南都可以找得到梦想中的世界。种种对云南的追捧,似乎作为一个旅者,没到过云南就不算是个真正的旅人一样。我不想落入前人巢穴,可是在云南一日日下来,那种慢慢渗入你灵魂之中的感动,渐渐弥漫出来的慵懒,温和但执著的改变了你的看法。
云南给我的第一个震撼,是她的云,大团大团浓重的堆在天际,绿野茫茫,雪山苍桑,一阵山风吹过,云团倏忽变幻,间或有阳光冲破云层象道道金箭。如此的与天空接近,神秘诡异和自由浪漫紧紧纠结——这,就是初见的云南。
阳光初上,风和景明,藤萝缠绵,木铃轻吟。躺在丽江客栈堂前的藤摇椅里,闲看天上云卷云舒,自由如细细的风,禁不住想起陶渊明的句子来:即自以心为形役,曷不委心任去留?
走进古城的时候,我惊讶于丽江是如此的符合我的想象,又是如此的远离我的期望。满城青翠,古老但不破败的街市,夜幕降临后的灯红酒绿……可是,太过热闹了,商业化的热闹。熙熙攘攘的游人摩肩接踵,店铺密密麻麻,酒吧紧紧相接,一拨拨的游客茫然的跟着导游奔走,脸上写着一样的匆匆神情;历史的沧桑被都市的繁华掩盖,绕城穿流的小河没有想象中的清幽,多了些烟火气息,倒是更象繁花障眼的秦淮河。
我惋叹我来的太晚。这已经不是那个我想象中的带着纯真微笑的小姑娘一样的丽江了。姑且走走看看吧。
丽江的早晨从中午开始,发发呆是最好的消遣。刚到丽江的时候我睡不好觉,早晨七点准时睁眼难以安眠,已是上午九点的客栈里依然空空荡荡,站在绣楼的晾台上,望着紧闭的一个个房门,我开始怀疑:这就是丽江的节奏吗?
客栈老板终于懒洋洋的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睡眼朦胧一言不发的蹲在堂前。
“喂!醒醒啊!发什么呆?”
“咦?奇怪?来了丽江不发呆作什么?”
“我睡不着了……”
“你对门那个家伙,刚来丽江的时候六点起床,过段时间八点起,然后十点……现在他一睡睡到十二点,午饭早饭一起吃。”
……喔,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居留足够长的时间,来慢慢适应十二点起床的生活。
夜幕降临之后,我穿梭在大街小巷,窄窄的小路,软软的柳条,处处灯月,艳红灯笼映照在流水中,光影摇弋,歌声阵阵传来,是四方街的篝火晚会。LISA和我相视一笑,不由分说就挤了进去,找个好看点儿的纳西小伙子拉着,慢慢的跟上了纳西族的步伐,步子越来越快,握着一个陌生人的尴尬被狂欢的感觉冲淡,我疯狂的跟着越来越快的旋律,有多久没有这样忘我的欢笑和大叫了?
我们一定是在都市生活的太久了,除了风景和行走之外,原来旅行还有些被我们忽略掉的东西,可以发发呆,可以闲闲话,在这个古老的城镇里,发呆不会引来侧目,时光就是用来被消磨的。我在丽江四处行走,看天雨流芳的牌匾,看丽江处处的银铺,看卖苗族服饰的小店,和一个个来自全国各地的店主聊天。看到纳西老人穿着民族服装,安安静静的坐在茶馆里喝茶的时候,我才感染到了丽江的温软。
不要被四方街午间的喧闹,夜晚酒吧街的灯红酒绿,人声喧嚣,一个个小商铺的弥漫生意气息迷惑了啊,那只是丽江头上笼罩的薄纱而已。那只是丽江的一个侧面。放松脚步走到丽江深处看一看,顺着流水的方向,走到人野渐少的地方,看黑龙潭水从纳西人的门前走过,最好可以有一次浪漫的迷路,和银匠铺子的白族老板聊聊,喝一口他递给你的白酒,阳光落在他铺子前面,他不紧不慢的敲打着手中的银碗。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你说他和某个游客的故事;看看光义街的三眼井,感受喧哗背后的宁静,看清晨阳光照在四方街的青石板上,随清澈的泉水静静的绕在陋巷,走进那些年老了的木楼彩绘,看纳西族的老人气定神闲的从游客中穿行……坐在小客栈的藤摇椅上闭一闭眼睛,和来来往往的人聊一聊,这才是真正的丽江。有着温软时光的丽江。
编自《携程旅行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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