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Fion_HE
其实,之前的计划是去北海,想在一个热带的海滨渡过长假。但实在不喜欢人多扎堆儿,直到放假前的一天,才打定主意,出了机票。选择了这个北方的海滨城市。预订的酒店很难找进了房间,黑漆漆的,不知大白天为什么拉着窗帘。有些气恼地拉开窗帘,哗地一声,如同电影画面,海一下子跳现在我的眼前。是一个小小的海湾,其实距离并不很近,但可以清晰地看到海浪拍打着岩石,远处小岛上白色的灯塔,以及岸边古堡似的建筑。我在窗前足足静止了20分钟,一动未动。
沿着一条静寂的柏油马路一直走下去,就是海滩。路不宽,两边种着法国梧桐,还有就是错落有致的小别墅,都是红顶白墙,像北欧童话中的城堡,别致极了,只是静悄悄的,不象有人住的样子。海边没有沙滩,只有一些碎石子。巨大的礁石散落在四周,正是涨潮的时间,浪很大,海浪拼命地击打在礁石上,碎开去,不知在生谁的气。风也很大,但不冷,午后的阳光从薄薄的云层中透射出来,照得海面上波光鳞鳞的,海水是一种厚重的蓝绿色,冲上岸来,清凉透彻。四周没有人,除了海浪的呼吸声,没有其它音响。我在一片平整的碎石上坐下,眺望海天交接处的远洋巨轮,疑惑它是准备远行还是刚刚归航。两只海鸥在我脚畔觅食,海水一荡一荡的有一种催眠效果,我眯起了眼睛。心湖中,一种久违的东西慢慢地渲染开,我想,它大概叫做“幸福”。
沿着一侧的悬崖爬了上去,一座西洋古堡出现在眼前。走近前去,原来就是鼎鼎大名的“花石楼”(当年蒋介石等在此居住过)。此时方知,我已闯入了著名的八大关景区。走在山海关路上,一边是海天一色,一边欧式别墅。虽然是殖民地的产物,却也平添了几许异国情调。有哥特式的纤细秀美,也有拜占庭式的气势磅礴,恍惚中,我仿佛穿越了时空隧道,来到了中世纪的欧洲。
夜幕降临了,那美丽的海湾羞涩地隐入夜色中,不见踪影。抬头望望,看不到星星,云层似乎更厚了。我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电视,四周静寂极了,只有那海浪声如情人般在耳畔低语。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从来没有睡得如此香甜、安逸,那困扰我许久的失眠在这潮音海岸的第一晚不治而愈了。
又是清晨,依然是在海滩上慢跑两圈,享受着清新的空气。没有风,海面也异常平静。沿着那条安静的小马路慢跑到海边,几个小孩子在海滩上挖着什么,走过去一看,居然捕到了几只小海蟹。我也兴致勃勃地乱挖了一通,却一无所获。
吃了两个大包,在午后空旷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走得有点累了,就爬上了一辆双层大巴,坐在上面靠窗的位置。车子沿着海岸线缓缓前行,阳光撒在海面上,银光闪闪,无边无际的蔚蓝色,我被深深地迷惑了。车子走走停停,海时隐时现多么希望,这巴士没有终点,就这样开下去,直到世界的尽头。
现实总是不如人愿,终点到了,我不情愿地下了车。面前是一片平坦的沙滩,看了看站牌:石老人海水浴场。路边有座两层的玻璃房子,写着“纽奥良音乐餐厅”。选了个靠窗的位子,望着夕阳下的海滩,落日的余辉映射着海面,海水卷上来,又逃开去,永远不知疲倦。
“不知道为了什么,忧愁它围绕着我,我每天都在祈祷,快赶走爱的寂寞……”一个女歌手轻轻哼唱着老歌,暮色中,海朦朦胧胧,若隐若现,我心中的悲伤啊,哀愁啊,是否也能随着浪花消失无影?
编自《携程旅行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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