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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你好吗?
文/图 丁芳
久违的台北,近来好吗?
台北跟我说:进来好吗?
在台北的街头,台北和我对话。带着我成长的台北总让我有种“人生啊人生,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在哪里”的感觉。踱步在曾经天天走来走去的信义路,现在一年也不见得有机会可以从头到尾走一回。台湾的人情味总叫人怀念。
单纯的心,简单的想法,却总能温暖大城市里寂寥的心。一个老板开着一个简单的小店,一开始招呼着三五好友,后来无论您从哪来,都像是自己老友般的招待,泡沫红茶,就是这样开始的。
小街小弄里有许多“租书店”。要说谁不是看着他那个年代的漫画长大的呢?但是台湾人到了成年以后也会是漫画迷。除了漫画以外,杂志、小说也是另两大主力。消费形式有两种,有人喜欢租回家翘着二郎腿赖在沙发上看,而有人喜欢在店里看,一般在店里看是以一本书5-15台币不等,租回去就要10-20以上了。另一种“看到饱”的就是以一分钟一元台币计算,里面的书籍随便你看,还附送一杯饮料。所以漫画出租店可以说是陪伴我们长大的一个地方,记得在北京读书的四年很少回台湾,但是回去必去看漫画,在那里竟然碰到十几年没见面的小学同学。
为了通勤的上班族着想,拿着悠游卡(类似上海的一卡通)坐完公车导捷运,或者坐完捷运导公车,公车票都只要半价,会在卡里自动加减。由于不是完全在地底下,所以捷运不叫地铁,是大众快捷运输系统的简称。
与其说搭捷运,我觉得“逛”捷运更为合适。因为里面像个小城市。除了常常更换的展览、艺文活动外,街头艺人、书店、商铺、美食街都在站和站的衔接中,让捷运除了运输外又多了个实用功能。
和姵君、佩筠、美仪(真名,不是琼瑶里出来的)约好吃个好吃的下午茶。约在素有盛名的西门町。日本人1920年代侵占台湾时用了许多日式的街区名,如“马场町”、“日新町”等,“西门町”便是当时其中一个,一直沿用至今。相较于新光三越的贵族气息,西门町显得比较亲民。不管你是老是小,有钱没钱,来了这里还不是都得跟大伙儿挤。有着同样taste(品味)的一起年轻人开个怪里怪气的店,满西门町都是。到不是为了比酷、比异类。而是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就觉得很满足,“人因梦想而伟大”不是吗?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譬如有个“向日葵”,就是所有布置及餐具都是金黄色的向日葵主题。每每把玩着爱不释手的东西时,我总有这个疑问。女人是购物狂,男人有恋物癖,看来谁也不是伟人,谁也经不住诱惑。
几天的游山玩水,又回到了都市丛林里。走着、拍着竟然到了阿波罗大厦,走过二十五年兴衰岁月的东区阿波罗大厦画廊业,曾经创造了台湾美术史上的“画廊时代”,也是带动艺术有价观念的产业先驱。历次的台北画廊博览会,阿波罗的画廊们也一直是最具活力与国际观的指针。除了台湾本土的画家,若干画廊以经纪大陆各地的学院画家为主,尤其曾经盛传一时。画廊也必须不断的进步与变化,将购买艺术品客户群由社会上流阶层转向经济力稳定的中产阶级、开发经纪美术馆或主题空间做为城市休闲的时尚风气,渗透到我们与朋友的茶馆约会、书房卧室浴室的精致装饰品、甚至是住宅大楼的附加价值。生活化已经不只是个趋势。都会区民众习惯改变很快,但是也很容易挑嘴、不能容忍太多的公式化,或许看着阿波罗大厦的兴衰,又何尝不是一次很好的自我检视机会?
编自《大美术》2004年3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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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建筑语言
文/续倩
上帝说:“给予生命阳光……”这便有了光明。
因为有了光明, 则便有了黑暗;上帝命名光明为昼,黑暗为夜。生命从此繁衍,黑夜总是被清晨的第一束阳光所驱散,每一日便如是的开始着……
圣经上是这样描述的,几个世纪以来,科学家们仍然孜孜不倦的向外星球探索,寻找生命的起源。阳光在于生命息息相关,科学的调查足以证明,环境中的光影响着人们的情绪、精力、思维,乃至灵魂。在不同的文化中,光明总是象征着正义,而黑暗却永远是邪恶的象征。
在我们居住的这个星球上,一切生灵和自然界的循环都离不开阳光。自从爱迪生发明了电灯,生命中增添了替代阳光的蹩脚的复制品。当黑夜来临之时,人们不再早早的停止一切活动。生产率的提高,带动了经济的腾飞,电灯也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习性,并且成为了人类文明中不可分割的元素。然而,现代人显然忘却了本能,不懂得享受自然的阳光了。工业污染在空气中形成隔离层阻挡了阳光,密集的楼宇将阳光分成了无数的碎片。阳光透过一个个的小格子无奈地以单调形式展示着他的姿态。
出生在上个世纪初的意大利小镇Venezia,后求学于威尼斯的Carlo Scarpa, 由于其对建筑细节的出乎寻常的敏感,巧妙揉合自然光于建筑中,营造富于感情的空间,完成了艺术创造者渴望构成的心灵交流,成为现代建筑史上极具影响力的建筑师。Carlo
Scarpa擅长于博物馆、艺术馆、画廊,以及复合建筑物设计,建筑语言与其陈列的作品融为一体,在他的建筑语言中,光的运用成为了他的代表符号。
1955年,Carlo Scarpa 为意大利Possagno雕塑展览馆扩建项目设计了建筑与室内。Possagno雕塑展览馆早年建造于1831年,主要展出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雕塑家Antonio
Canova作品的石膏模型、模、及部分大理石雕塑。新的加建部分对于任何一个建筑师都具有极大的挑战,如果Scarpa的设计不能成为原馆完美主义的延续,或者与内部展览的雕塑作品大相径庭,或者仅仅是古典建筑的复制品,那么其设计可能就不会在建筑界中生存。
在新馆的设计中,Scarpa的建筑语言赋予墙壁、楼梯、屋顶和窗户,每一处细节以雄辩的力量,整个空间看起来像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创作,就像馆内摆放的艺术作品所拥有的力量一样,从而建筑的临界容量也得以扩张了。在紧邻原建筑外墙体的花园中,宁静的倒影池被放置在新馆尽头的一帘玻璃幕墙外,阳光的反射象一缎透明的白纱笼罩着Canova的杰作“三个优雅的女子”。建筑的外壳在两面相邻的墙体与屋顶形成的屋角处,被裁出一个三面透光的小角推进去制成一个内凹玻璃窗户。强烈的阳光经过折射不再刺眼,慵懒得照在墙体上,是雕塑的维美背景。
Scarpa开发一块崭新的体系,将长期被分离的知识领域与建筑设计联系起来之后,他寻找到一种激活被建筑忽略了很久的交流形式。
一切事物都在人类历史的进程中不断地演变进化。电灯如自然光一样早已成为了建筑设计中重要的语言,从照明到装饰,与阳光的组合、切换,灯光的营造可以给予人们全新的空间体验。
没有光,即没有颜色,也不存在视觉艺术。
编自《大美术》2004年3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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